袁晟江缓缓娓娓的叙述很是平和,像是在讲述一个和自己不相关的故事。
弗利早已带着手下守在了会议室外,诺达的会议厅,只剩下对桌而坐的靳烽和袁晟江。
袁晟江解开了靳烽心里,关于父母的全部困惑。
很多事他的确想从袁晟江嘴里得到印证,但有些事他并不想知道。
在袁晟江说到是什么下定了他杀掉靳溯河,毁掉靳家,逼靳烽到他身边时,靳烽打断了他。
“够了”靳烽看着泛着蜡光的桌面,深吸了一口气,冷冷道,“有些事情,烂死在你一个人心里够了,我没必要知道,知道了,也不过是让我更恶心罢了”
袁晟江的目光闪过一阵寒意,“你似乎已经知道了。”
“是。”靳烽呼吸急促,毫不犹豫道,“可我他妈宁愿自己不知道,不过无所谓,在我心里,我靳烽永远都是靳溯河的儿子!老子,姓靳!”
“你能活到现在,一是因为你很像你母亲,无论是模样,还是性情,二是你”
“闭嘴!”靳烽双拳捶着桌面站了起来!
袁晟江维持着前一刻的坐姿和神态,缓缓道,“二是因为,你是我袁晟江的亲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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