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缭绕着一捋惴惴不安,像是自己带给她压力般。
眼下这样子才是正确打开方式嘛,公司又不大,就应该像个大家庭一样。
自然、舒适、放松才是最温暖的相处方式。
一会面醒好了,王昊在案板上抹层玉米面,以免呆会饺子粘上面。
芽芽拿着小号擀面杖,开始擀皮,不时瞅一眼电视,笑道:
“你说这春晚好多人喊着不看了不看了,这话我记得喊了四五年了吧?可是最后呢?一到大年三十儿晚上,咱们不还是眼巴巴地守在电视机前面么?”
“是啊,其实大家都对春晚有感情,所以才恨铁不成钢,其实都希望春晚能做好,都是有期待的。包饺子看春晚,打小不都这么过来的嘛。”
“咱们小时候都一样。”芽芽没来由一美。
春晚这东西,就算每年看去年的重播都觉得新鲜,何况王昊都隔那么多年了。
你说彩排?
彩排他第一个节目看人家谁去,下场就到了后台,哪允许你溜门瞅缝,再者说他也没那心思。
这么些年,除了几个印象特别深的小品,别的节目都跟第一看一样,和芽芽不时的一起傻乐兼吐槽。
转眼间,芽芽擀了四五十张皮,王昊去厨房端出个碗,里面泡着六个崭新的梅花五角钢镚,笑道:
“你们过年供奉喜利妈妈,我们过年包饺子吃钱,都是差不多的意思。
这是五角里发行最稀少的93梅
第六十五章 守夜辞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