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清早5点下班,紧跟着9点又回来继续上班。一天只能睡两三个小时。
她总会迷迷糊糊地撞进出租车,跟司机说“我要去长江中心”,对方回答“你就在长江中心”;
或者说“我要去旧山顶道”,那是她的住处,司机回答“你就在旧山顶道”。
经常半夜1点钟,和一个好朋友约在女洗手间,抱头痛哭,互相借对方肩膀解压。痛苦不仅来自于长时间的加班,更来自于辛苦做出来的东西不知道能不能被领导认可。
近2年了,依旧没有丝毫希望
同一年入行的同事走了一半多,她犹豫了,不知道该留下来,还是应该走出去,看看有没有新的机会。
正是这个时候,了解她情况的黄教授打来电话,说是老朋友的孙辈小友搞了个创业项目需要运营官,问她敢不敢兴趣。
等问明白详细情况后,她有点啼笑皆非。
一个连公司都没注册的渣渣级sp企业,就想招揽本姑娘效力?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混迹崇尚精英文化的投资银行日久,虽说是最底层的分析师,但这点儿心气和自信还是有的。
她本能是拒绝的!
但由于是黄老的推荐,自己也不能好心当驴肝肺。
于是,在电话里应承下来。
准备趁这几天休假回家的时候,约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出来见一面,算交差了事。
此时,王昊的心情很是
第十九章 不屑的COO(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