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徐治功为了巴结田福军,这两年把“农田基建大会战”都放在了双水村,这相当于全公社无偿帮双水村搞农田基建,而且还是各村自带口粮,因此双水村的“农业学大寨”在原西县都名列前茅。
“要是把神仙山和庙坪山炸下来一半,修一座大坝把哭咽河一拦,五华里的河道那就是一条米粮川,不出……咳……咳……不出两年,双水村的粮食产量就得翻……咳……咳……咳……几番……咳……”田福堂说的红光满面,也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咳嗽,田晓霞忙他拍了拍后背,才慢慢缓过气来,接着又道:“这条大坝建成,那就是石圪节最大的大坝,就算在原西县也是数得上的!”说到激动处从炕上跳下来,还像伟人一样单手插腰,把另一只手挥得老高。
田福堂已经不能满足这样小打小闹了,这个双水村的政治家做梦都想像陈永贵一样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虽然没敢想在中央坐一把交椅,但在黄原地区总要出出名。
孙少平没想道田福堂现在就有了这个想法,他记的这个大坝埋了田二,金俊武兄弟金光明兄弟被迫搬家,期间还发生了他二爸孙玉亭和王彩娥的风流事件继而引发两个村子的武斗,最后这座大坝还是垮了,好在没有把双水村给淹了,同时这个大坝也冲垮了田福堂的雄心壮志。
孙少平用手在茶杯里沾了一下,在黑色的炕桌上画了一座山,道:“这是喜马拉雅山,平均海拔六千米以上,东西长两千四百多公里,南北宽二百到三百多公里,主干南坡属于尼泊尔,终年气
第五章雄心壮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