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了三天两夜的火车,今天早上到了京城,按着润叶信封上的地址又找个四个多小时才找到了和平里北街田润叶的住处,在门口一直等到田润叶下班。
田润叶坐在床边一句话也不说,她是不想回去的,不说京城和原西县城的差距,她对自己的这份工作也非常喜欢,尤其这件白色警服,而且她已经觉得这里就是她的家,有关心自己和自己关心的人。
田福堂说的口干舌燥,端起已经放得有点凉的茶喝了一口,空腹喝茶怎么受得了,他肚子里顿时咕咕作响,把绷着脸的田润叶都给逗笑了,她才记起父亲还没吃饭呢。
“你先坐着,我去买点菜。”润叶起身正准备穿上大衣出去,却见孙少平夹着包走了进来。
“噫,福堂叔,你怎么来了?”刚进门的孙少平抬眼就看见蹲着田福堂。
田福堂见孙少平进来了就赶紧站了起来,他现在可不敢在孙少平这个晚辈跟前摆架子。
“啊……我也是刚到,你下班了?”说着他拿出一包纸烟,准备拆开。
孙少平赶紧掏出一包中华抽出一根给田福堂说:“叔,来抽我的”,紧跟着把打火机打着递了过去。
田福堂已经很久不抽烟了,但对孙少平的让烟却没有推辞,抽了一口后跟着就是一阵撕心裂肺地咳嗽。
田润叶赶紧过来帮父亲拍了拍后背,瞪了孙少平一眼,对田福堂说:“你气管不好还是别抽了。”
田福堂等气顺了过来,看着手里的烟道:“哎
第四十四章田福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