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怕孙少平烦,何况寄一封信对郝红梅来说成本不低,一个信封五分钱,邮票八分钱,一张信纸也要八厘钱,她花了四分钱买了五张,一封信的成本都到一毛四分钱了,她觉得好贵,她只好把好多话放到一张纸上,字写小一点。她不想让孙少平知道她的穷困,所以她才买信纸,有时她也想拿别的纸多写几张,但最后还是算了。
孙少平的第一封回信,郝红梅几乎每天都要看一遍。她收倒孙少平回信的那一刻都不知道多么开心,那天她觉的黑高粱面馍都吃起来比那白面馍还香,信里面写他在京城遇到的趣事,说他在京城吃了一种发臭的豆浆,叫豆汁儿,还说了他的邻居的趣事,说有个不要脸的女人,吵的他晚上睡不着觉。
每次看到这里郝红梅都有些面红耳赤,他怎么能和自己说这个呢?
孙少平恶作剧的想戏弄一下这个胆小女孩,但他还是用春秋笔法一笔带过,没有详细描写,要不就真成流氓了。
郝红梅家里住宿比较紧张,从十岁以后这些就知道这些是什么事了,不像田润叶二十一了啥都不懂。
回到家里,郝红梅看到死气沉沉的院落也就放下了心事,先去山上打了一捆柴,回来又帮着母亲做饭,家里没人说话,步伐都是那么的沉重,不过她已经习惯了。
父亲又在剧烈的咳嗽,郝红梅去屋里给倒了点热水递过去,这个家庭不需要语言,疲惫而压抑的生活让人说话都累,也没什么可说,无非就是吃喝两件事。
在村里郝红梅全
第三十五章迟来的信(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