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华充道:“辛一鸣是大宋第一才子,我看更是个射覆高手,我来问他本人好了。”
他问辛一鸣道:“辛一鸣,刚才你是不是说过答案?又为什么哭呢?”
大家都在等着辛一鸣的答案,他勉强的站起来,想说自己其实不会占卜,不会射覆,他实在难于启齿,可是又不能一直僵在那里,他把手往前一推,本想说,华大人,你什么也不用说,我其实……
就在他伸出手掌的时候,把大拇指习惯地蜷进了手心,前面看到的只有四根手指,贾似道不怀好意地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辛一鸣把手一推,一定是想说华大人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我说的是老鼠,而且是四只哪,是不是辛一鸣!”
贾似道暗自得意,你们会打哑谜,我也会,我看你辛一鸣怎么解释。
辛一鸣被贾似道抢了话茌,正要说实话,华充却一下跪在地上道:“皇上,辛一鸣确实不亏是大宋第一才子,而且是射覆高人,他全说对了,是四只老鼠!而且我也知道辛一鸣为什么哭了。”
贾似道不明白了,怎么我胡诌一句,就真变成了四只了,不行,我得问问他:“华大人,盂罐里明明只有一只,而且还是活的,辛一鸣说是四只,而且还是死的,这根本就是错误答案,你要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不然你和辛一鸣同样犯了欺君之罪!”
辛一鸣被贾似道一吓唬心里有点发怵,手心开始冒汗,妈啊,别丢了小命啊!
华充道:“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