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司丞让他领了笔墨纸砚一应学习用具,把华山开几人安排好,又领辛一鸣来到“义”字号课室,对众学子道:“各位同学,这位辛一鸣是刚刚来学院学习的学子,希望大家要友好相待。”
说着把他领到了最后一排,跟他同桌的正好是陈大胆。
陈大胆招呼他坐下,辛一鸣心想,幸好分了个好同桌。
司丞离开之后,众学子都扭头过来看他,看他穿学渣服,很多人流露出不屑的眼神。
两人正要聊天,主讲这时进了课室,全体学子站了起来:“老师好。”
主讲一挥手:“同学们坐。”主是个老学究,有六十多岁了,戴个老花镜。
“同学们把《大学》拿出来,翻到上一课的位置,也就是第九章,我们先来复习一下。”
辛一鸣一阵疯找,陈大胆看了给他翻到位置,辛一鸣又是一阵感激。
“下面先请一位同学背诵,柳大成,你来背。”主讲指着前面道。
叫柳大成的站了起来,他穿着学霸服,辛一鸣想这人一定很厉害。
可柳大成却一言不发,只是盯着房顶,看来主讲对他也是了解,让他坐下,又点了一个学子,照例是穿学霸服的,可那人也照样一言不赞,主讲叹口气又道:“陈大胆,你来。”
陈大胆起身把书合上背道:“所谓齐其家在修其身者,人之其所亲爱而辟焉,之其所贱恶而辟焉,之其所畏敬而辟焉,之其所哀矜而辟焉,之其所敖情而辟焉。故好而知
第七章 有人来找茬(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