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在其住院的一个礼拜,张喜花陪伴了七天七夜,当二人手牵手走出住院部大门,赵焱焱无不惋惜地说:“再过几天我的病才痊愈该有多幸福哇!”
…………
“知道你会在这儿等我!”一个熟悉声音打断了赵焱焱的沉思。
“是、是、是你……”一向快人快语的赵焱焱竟语无伦次。
张喜花从脖颈儿上取下围巾,说道:“把这个围上,当心着凉。”
赵焱焱推辞道:“我的身体和当年一样,强壮得像一头老黄牛。”
张喜花把围巾强行围在赵焱焱脖颈儿上,说道:“我在某报刊上看到有关退职后的文章,说某人退职不久就患上了忧郁症。某长因为退职,而使前来拜访的朋友数量迅速递减,并遭人白眼。有的人退职不到一年,看上去起码苍老了10岁。还有的领导从岗位上退下来就患了老年痴呆症。你毕竟也代个‘长’,千万要调理好心态啊!”
赵焱焱说道:“退职至今这八千多个日日夜夜,我从未感受过落寞。我相信平平淡淡才是真,快快乐乐过好生命的每一天才是人生最大的幸福。古人云,‘少而寡欲颜常好,老不求官梦亦闲。不作风波于世上,但留清白在人间’是颠扑不破的劝世良言。”
“能有此心态,小妹就放心了。”张喜花抚着花岗岩栏杆,又说了下去,“人生如梦,岁月如歌。潮来潮往,日升日落。转眼二十余载,还记得当年在这儿嬉戏的情景吗?”
赵焱焱回答说:“当年
第二十八回 恋人月下意缠绵 痴女郎前表心田(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