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也不过如此。”张三瞥了赵焱焱一眼,又说了下去,“与别人对话时,引用一些鲜为人知的经典句子,再交叉使用一些洋文或生僻字,每句结尾处再加上‘的啦’,他们会认为你博古通今,对你定会‘老鸹照镜子,另眼相待’。”
殊不知,一个人说话喜欢“掉书袋”,其人的学问大抵高深不到哪儿去。同样,说起话来夹杂一些洋文,他夹杂的洋文愈多,其程度愈显低下,若把南腔北调方言掺和其中,会给人一种华而不实之感。
赵焱焱撇撇嘴,说道:“老同学见多识广,令人钦佩。”
“拜拜啦!”张三晃晃悠悠走出大门。
“请留步!”赵焱焱大喝一声。
张三顿住脚步,问道:“么事儿?”
赵焱焱回答说:“闻听人言,贵府装修得富丽堂皇,可否让我观赏一下?”
“这、这个嘛……”张三含混其词。
赵焱焱问道:“怕我偷窃贵府的金银财宝不成?”
“知道你视金钱如粪土,视名利如草芥。可我怕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另有所图’。”张三横了赵焱焱一眼,又说道,“看到你的尊容,我忽然想起‘伟人’的至理名言。”
赵焱焱问道:“是何名言?”
张三回答说:“‘伟人’曾对我说,美妻如新自行车,搁哪儿都不踏实,倒不是担心车锁不保险,主要是怕贼老惦记着。有些女人,太漂亮就非一般人可以娶,娶了便会给自己惹祸。即使从小在一起长大,
第二十二回癞蛤蟆笑柄长留守护神锋芒初露(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