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母羊围着决斗的公羊不停地哀鸣。
“瓜棚那边肯定‘黏糊’上了,这边的两只羊正殊死争夺交配权,难道让本少爷看蚂蚁上树!”张三慌忙褪下裤子,把发情的母羊夹在胯下。
领头羊见张三乘虚而入,当即停止了“内战”,并一齐为母羊“解围”。
张三被羊角高高挑起扔到路边的荆棘衩上,下肢划出了道道血迹,疼得他直咧嘴喊疼。
办完“公事儿”的周大梅目睹了这“精彩”一幕,自言自语地说:“‘房檐滴水照坑流。’儿子继承了我夫妇的血脉,也是x早熟啊!”
“怨你、怨你、都怨你!”张三躺在地上撒泼打滚。
周大梅急忙上前安抚道:“怨我、怨我,都怨我行了吧!”
次日,村兽医张万顺给一只久未生产的母羊例行检查后,对张三母子说道:“这只羊生理上有缺陷,看来自然受孕‘不枪中’,咱要么试试人工授精?”
周大梅不置可否。
张三犹豫片刻,终于鼓足勇气说道:“行是行,可就怕它的‘守护神’从中插足。”
“守护神!”张万顺不免为之一怔。
“昨天,我就领教了它的厉害。”张三指指一侧的领头羊,又说道,“公羊的吃醋心态,丝毫不亚于人类。”
“什么!你和羊发生了x关系?”张万顺惊愕万分。
“这——”张三不知说啥好。
午后,周大梅告知张三:“听隔壁李婆说
第九回 大梅改嫁(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