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们私下议论说,这是遗传基因的缘故,要怪就怪你和我死去的老爹基因不好。”
周大梅说道:“你爹在世时能说会道,死蛤蟆他也能捏出尿。哪像你,说话语无伦次,上句说打狗,下句说撵鸡。东边日出刚说完,转口就说西边雨,东一榔头,西一棒子。”
孙石头无比自豪地说:“这正是我的特长啊!”
周大梅问:“这算啥特长?”
“‘吃了柳条屙笊篱,一流胡编’的能力嘛。”孙石头咧嘴一乐,又说了下去,“昨天下午,我写了封情书偷偷往张喜花的书包塞,一不留神被老师发现了。老师嚷我,我就向老师表决心,‘一定遵照你的遗训,好好做人,定让你含笑九泉。’谁知,老师的脸胀得像猪腰子似的。我急忙说,‘老师快消消气,气坏了身子,还得吃药打针花冤枉钱,多不划算。’老师指着我的头训斥。一怒之下,我把课本砸在老师脸上,老师的眼睛当即变成了‘熊猫眼’。闯下大祸的我急忙‘脚底板子抹油,溜之大吉’。”
周大梅问:“后来呢?”
“我不敢回家,在村口烟炕屋躲了一夜,天未亮就起身来这儿找你了。”孙石头挤出了几滴可怜的泪水,问道,“我今后可咋办?”
“只要娘亲在,就没人敢招惹你。”周大梅拍了拍孙石头的肩膀,又说道,“生产队长张结实曾对我说,按照国家有关政策规定,企业职工退休,允许一个子女顶替接班,再过几年,糟老头儿就到了法定退休年龄。结实嘱托我提前
第八回 新娘逃婚(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