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偷窃公共财物者一律写检讨,张贴在大队部门口曝光台。”
“这!”周大梅打了个愣怔。
“好好想想,该是多么‘风光’啊!”姜守信咧嘴一乐,又说了下去,“活人不能让尿憋死。只要你能‘猪八戒进屠场,自己贡献自己’,可免遭处罚。”
周大梅问道:“咋贡献?”
“蹲在茅坑问香臭,明知故问。”姜守信伸手就往周大梅身上摸。
望着姜守信的色色相,周大梅隐隐觉得胸口的痰直往上涌,不由倒退一步。
姜守信问道:“怎么?不配合?”
周大梅双手一摊,说道:“这不是‘逼尼姑上轿,有意叫人为难’。”
“‘破风箱改棺材,风流了半辈子,今儿倒装起人样儿。’告诉你,自你改嫁到陕李村,我就特别留意你的一举一动,还专门打探你的丑闻,说出来,斗争你七天七夜也不亏。”姜守信板起面孔,又说道,“李天生啥东西!傻了吧唧一矮墩、说话还带娘娘腔。跟着他那才叫‘裹脚的脚趾头,窝囊一辈子’。顺从了我,非但对你那一大堆烂脏事儿不外泄,还能帮你掰一堆玉米棒送你家,这叫做‘放屁吹灯,一举两得’。”
周大梅假惺惺地问道:“这叫我今后如何见人?”
“甭装了!”姜守信把周大梅拽到玉米地行苟且之事。
俗话说:“有初一自然有十五,有十五必然有初一。”
某天午后,李天生串亲归来,忽听室内传出
第七回 换亲联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