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景物悄无声息的位移,那种奇妙绝伦的感受。
&;&;突然筏子剧烈颠簸起来。原来已到了水中央,水流变得湍急,筏子顺着水流有点上下起伏。一个小浪头打来,所有人的鞋和裤脚全湿了。空性居然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啊!然后脸红的一塌糊涂,原来这个家伙也是怕水啊。
&;&;过了中间这段水流又开始平顺,偌大的羊皮筏子稳稳当当的停在了岸边。一大伙人过来,牵马的想扶贺六浑的,都被贺六浑呵斥开,:“
&;&;走开走开,开玩笑。我一个大老爷们,还要人扶!我又不是卢长贵!“
&;&;好不容易爬上岸的卢长贵听到这句话,一口老血喷出,我不活了。
&;&;花弧的具甲铁骑是最后一批登上羊皮筏子的。就在这时,河对面马蹄声不断,很快就旌旗招展,偌大的队伍黑压压的出现。挑头的大纛旗就是“破六韩”与“宇文”。
&;&;所有人都捏把汗,后怕啊。如果晚一天,不对,晚半个时辰可能都出问题了。
&;&;贺六浑想的不一样,与崔蒿对视一眼。我们队伍不纯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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