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的匪患就不下十起,幸得家兵凶悍,乃百战之士,不然自身安危皆不可得。而且沿路行来,所见百姓生活仅得维系生存而已,家徒四壁,苦不堪言。各项徭役租赋都是竭尽百姓之所有,真是不敢想啊。“看不出来,这个家伙还是一个悲天悯人的家伙。
&;&;崔蒿看见贺六浑转眼看他,于是沉思片刻说道:“其实百姓之苦,在于人政。大魏乃北方游牧民族而来,对于中原的百姓管理依旧是不恤民力,只管掠夺,迟早生变。不知贺兄可否同意?”
&;&;贺六浑也叹道:“愚兄所领军队负责函使,到处奔波,所见与两位贤弟一致。更可叹的是朝廷不用贤能,专用外戚,朝纲不举,更是祸患。愚兄在洛阳,见得各位王爷豪奢隐逸,卖官粥爵,那是真正的祸患,弄得朝廷乌烟瘴气,只怕大乱不远矣。”
&;&;卢景裕问道:“贺兄,六镇这等边塞也是如此吗?”
&;&;贺六浑摇摇头说道:“六镇之祸患更是凶险,这里民风彪悍,任何人上马即为士卒,一旦出问题更是大问题。这里武人地位日渐低下,官员更是横行不法,千方百计谋取私利。各族豪帅唯我独尊,暗中接纳盗匪。只有我所在的怀朔略好一些。”
&;&;崔蒿一听,垂头丧气了。
&;&;贺六浑问道:“贤弟为何如此如此丧气,我等但可大有作为啊!越是乱世越能展示英雄风采。”
&;&;崔蒿答道:“此行千辛万苦,就是为了写成平边之策,留待朝廷征
第八章 才华是掩盖不住的(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