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说起来也算是自己的上司,能不得罪尽量不得罪……
外面的动静很快被平息了,状元楼说书继续,但在座之人心里都明白,知县大人与东平府团练使撕破脸皮了,问题是魏文秋不过是地方小县的七品知县,有何资本叫板东平府的六品团练使呢?
所谓“神仙打架,殃及凡人”,想必状元楼以后不会安静了,戍团练即便一时半会动不了魏文秋,也会率先拿状元楼开刀的……
然而,这些都不管梵羽什么事,因为就在戍六去状元楼闹事的时候,他骑了匹快马出了城,沿官道径直朝西南而去。
外面布置的暗哨第一时间把这一消息传递过来,李清越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寻了个间隙出了状元楼,知会吴三立道:“武大郎出城了!”
吴三立吓得额头直冒冷汗,他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这绝对是工作上的重大失误,忙向李清越告罪,然后准备去布置后手。
“第一手情报我要最先知道!”李清越看似风轻云淡,那口吻却以不容置疑。
“可是……”
吴三立犯难了,他并不听命于李清越,但后者的身份以及那变幻无常的性格令他十分忌惮。
李清越打断了他的话,冷笑道:“怎么,吴侍卫,是我的话不管用了,还是你在这活的太不自在想让我给你挪挪位置?”
吴三立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求饶道:“郡主饶命……属下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