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抱着双膝躲于墙角。
阿犬拔出了左文字,上前一步。
阿犬冷冷眼里没有一丝波动,不为所动。
如果足利义寻是足利义辉的儿子,那他一定会用尽所有的关系去保住他,可是他的父亲是足利义昭,那个杀死了自己兄长的足利义昭,而且还一直于织田家的对立面,所以?他只能死了。
阿犬听到这一句时突然大笑了起来,
足利义寻颓然地放开了抱着双膝的手,无力地摊在塌塌米上,不甘的眼里流出了泪水……
阿犬又走近了一步,刀尖指着足利义寻的颈项。
地上的足利义寻咬着牙,用手臂抹去流出来的眼泪,爬到那房间的中央,那里放着织田家为他准备好的胁差。
足利义寻回头看了一眼阿犬,再把面前的胁差拿起,然后一刀插进腹部——
——唰。
左文字一闪而过,身首瞬间分离。
这位年青的将军,在这一天失去了神的庇护……
阿犬收刀对身旁早已准备好石灰盒的阿福说道。
阿福看着那在地上停止了滚动的头颅,轻轻叹了一口气,
阿犬随手拿过了一抹白布,抹去了手臂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