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同时还瞄了一眼前田庆次郎,那像是说「蠢人这里还有一个」的意思。
「这……这……」上泉信纲有点想问自己「那我到底为什么要跟剑冢决斗」。
「好了好了,你放心了吧?」
「是﹑是!在下放心了!」
「那记住我们的约定,一定要来取刀哦!」阿犬拔出了地上的村雨,同时捡回了那一柄被打落的宗三左文字。
「即使在下挥不了刀,也会让徒弟来,即使在下的徒弟不行,也有徒孙,绝不食言!」
「很好,我等着。」
说罢,阿犬包扎了一下左臂的伤口就翻身上马,带着前田庆次郎和竹中重治回小谷城。
同时上泉信纲也离开了,他决定不回京都了,在把消息告诉竹中重矩之后,他就要展开找寻新阴流剑术承继人的旅途,因为他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实力只会向下而不会再向上,而阿犬却还会继续变强。
「只能让徒弟来把妳带来了。」上泉信纲看了一眼腰间无刀的刀鞘。
然而,这时立下这个约定的两人都没有想到,约战将成为了历代「剑圣」和「剑冢」间的宿命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