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即使竹中重治全身都很痛,只不过他还是尽力令自己不要趴着,而是比较有形象的半跪。
「杀死我吧。」
阿犬轻笑,向竹中重治走去——
「你是不是以为全天下的人器量都跟你一样小?」
竹中重治愣住,瞪大了眼睛!
——器量?
因为阿犬的这一句,他瞬间想到了很多很多,这几年做过的事都一一回播过去,如同死亡之前的走马灯一样。
斋藤义龙的身死﹑侥幸不需要切腹﹑得到信任却设伏失败﹑几次的胜仗而自傲﹑被夺去功劳而出奔。
他的愤怒﹑他的仇恨﹑他被其他斋藤家武士鄙视等等,都只是因为自己长得像妇人吗?
——不是。
正如阿犬所说的那样,是他那与才干成反比的器量。
阿犬这个根本就是妇人的女性不也在织田家活得好好的么?为什么自己最后会有这种下场?要靠着这种手段来成名?
「我……我……」竹中重治语塞。
正当阿犬想要再说的时侯——
「竹中重治大人快走!」一骑由京都方向直奔而来的快骑突进阿犬的视线。
阿犬皱起了眉头,拔出了长太刀,作为一个战士﹑一只生于战阵的恶鬼,她由那一骑的身上感受到了……
巨大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