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了眉头,有点想不明白,兵少的一方守城明明更有利。
「主公,斋藤军可能有诈!」
阿犬点了点头,立即下令道:「一郎立即去回报我哥,让他小心别全军压上,对方可能有诈,那位竹中重治狡猾得很。」
「是!」织田一郎领命,他发现自己好像成了信长跟阿犬之间的传令员。他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总是要去传令……
「主公,那我们要原地待命吗?」
阿犬白了问这个问题的前田庆次郎一眼,大声说道:「你白痴哦!」
「呃?」
「当然是杀他一个来回!」
是的,即使受伤过一次,着了一次道,但阿犬的本质还是阿犬,要她改变也许只有……只有……只有?
其实应该是没有的,她还是那个杀进杀出的阿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