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鹤寿丸元服的事,我打算给他『信』字偏讳,妳打算什么时侯让他初阵?」信长对自家的姪子还是很关心的,尤其是对方还是西国无双的儿子,这就更让他有种长脸子的感觉。
「呃什么时侯也可以对了,连介丸也一次办吧!」
「这么快?」
「啧啧,他们都能打败年长的准武士了,还不能上战场吗?」阿犬摆了摆手,一脸「你安心我有分寸」的样子。
「那妳去安排吧。」信长想了想也觉得是。
阿犬点了点头,死鱼眼一样看着信长,「然后,还有事吗?」
「没有。」
「那还不走!」
「因为那咖啡有点苦,暂时还不太想喝第二杯。」信长很实诚。
「蠢啊!苦也不加糖加奶是脑子有洞吗?我的侍女没教吗?」阿犬嘲笑。
信长「切」了一声,离开之前说了一句:「妳这是富人不知穷人的难处。」
阿犬愣了一下,马上想到在这个时代,连糖都是奢侈品的事,不得不感叹了一声然后哈哈的笑了起来,因为她就是想看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