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罪名不同,在普通人看来,阿犬的罪行好像比较严重,可是于实际上,信行的罪名才是真正的诛心。
一个城主守城不力,那基本上代表他没有能力保护领地,这是一个十分严重的指控。于在这个时代,绝对是需要切腹的过错。
再加上引发战斗的导火线——信光突然被暗杀的事,也因此令人觉得全是信行的手段,而这手段明显不是正当的武士手段。
能力不似武士,手段又不像武士。
这一连串事件也令不少在信行和信长之间摇摆的家臣,看清阿犬那可怕的军事实力之外,也看清了信行的缺点,因此不少人都稍稍偏向了信长一点。
最后,虽然两人都犯了过错,但信长一向对自家人十分宽容的态度,因此也只罚了两人薪俸半年,以及半年不能离开所住的居城。
对此阿犬表示完全没有所谓,反正她出城打猎和找人切磋也只是为了活动身体以及找点事干而已。
而信行也没有任何表示,因为反叛的事,都可以让那些人过来,而不是作为主谋的他出去……
因此这一次的处罚两人都没有当回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