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想到小叶子，张陵不自觉的又纠结了起来，早在徐颖称小叶子是女鬼的时候张陵就开口说小叶子是他的亲人。
直到心中那被压抑的东西冒出来之后，他才察觉到了问题。
张陵没办法说明那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不知道的人估计会认为是精神分裂，但是张陵感觉得到那并不是另外一个意识，那也是他自己，在出现的一瞬间就和他的主意识水乳交融在了一起，对他唯一的影响只有对鬼魂的憎恨，那是一种存粹的仇恨，也正是在那一瞬间，张陵感觉到了突破天师的契机。
张陵现在静下心来大概知道自己想要突破天师就先要解决心中这一股对鬼魂的仇恨，或者说是被他封印在心中的鬼魂的感情，不能重新拥有这一份感情张陵就不完整，虽然知道了问题所在，但是张陵还是没有能找到问题的解决方法。
张陵其实还是挺庆幸当时有天道标记的压制的，如果当时张陵突破了天师的话，虽然张陵依然还会是张陵，但是对待鬼魂他恐怕再也没有办法心平气和，如果是小时候的张陵一定会觉得无所谓，可是现在的张陵却觉得那不一定是一件好事了。
天道标记所产生的也不全都是麻烦，至少张陵感觉得到他身上的力量又增强了一些，原本张陵已经认为他在这个境界达到了巅峰，这一次之后他才发现他还可以在这个境界变得更强。
郭宇最后所使用的手段张陵并不明白，但是在那些象形文字出现的一瞬间，张陵心中的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不完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