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黑衣男子摔在远处,似乎才想起疼痛,抱着断腿惨嚎。
瞬间的变化,把剩下的三名黑衣男子镇住了,似乎明白踢到铁板上了。
领头的黑衣男子表情不停变化,继而壮着胆子喝道:“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不是你得罪得起的,我们是……”
“废话真多!”萧寒瞬即出手,只听见三声骨头折断的响声,紧接着三个人黑衣男子倒地,抱着断腿惨嚎。
“秦老师,没事了,我送你回家!”
萧寒本要搀扶秦韵走路,然而秦韵浑身还在颤抖,瘫软在萧寒怀里,根本无力走路。萧寒暗叹一声,只得抱起秦韵放进车里,按照她的指引,开车赶到离学校不远一个老旧的小区。
“秦老师,已经到你家楼下了,你……”
“萧寒,我浑身无力,走不了路,麻烦你再送我上楼。”
秦韵的家是一室户,收拾得非常整洁,萧寒抱着秦韵放在床上,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便转身准备离开。
“萧寒……能帮我保密吗?”
萧寒转回身,望着已经坐起来的秦韵,叹道:“今晚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不过,你的麻烦似乎还没有了结,你能告诉我这其中的原因吗?”
秦韵双手捂住面孔,低声抽泣,随后讲述了自己的故事,一字一句都浸透辛酸的泪水,萧寒也不禁替她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