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敢管我们几个小爷的事情?是不是嫌弃自己的日子好过了。”
周鲁阳本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虽然长得白白净净的,看着斯斯文文的,可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听着几个男子的话,转身看向了他们皮笑肉不笑的道:“不知道我的这个表妹怎么惹你们了,让你们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来为难她?”
几个地痞听着他的话,用很是不翘的眼神看了一眼他道:“小子,既然你想管这闲事,那么我们就和你说说好了,这丫头在这里买菜尽然不交给我们保护费,你说我们该不该要呢!”
周鲁阳听着几个男子的话,呵呵的冷了一下道:“是吗?我还真不知道我们周家的人在这镇子里做买卖还要向谁交保护费。”
就在周鲁阳的话音刚刚落下,他的书童急忙的从人群中挤了进来,看着几个地痞呵呵的笑着道:“你们还真是狗眼看人低,这是我们家少爷,你们还敢要保护费,难道是不想混了是吗?”
本来很是嚣张的地痞在看到周鲁阳的书童时,立刻就知道了这个白净书呆子的身份,在听着这个书童的话,立马就在也嚣张不起来了,一个个一下子就想是霜打的茄子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