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狄奥多西一世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那紫袍垂倘于地,按剑的手上穿着白手套,黄金雕饰着剑鞘,这让他在记忆深处回忆起了一个人。
“狄奥多西大教长我来看您了!”
一双手轻轻拂过大牧首的额头,那道黑影弯下腰来贴在狄奥多西的耳边低语道。
“陛下,我们很久没见了吧,您找我有事么?”
大牧首重新闭上了眼睛,似是心中不喜,幽幽的声音传递到对方的耳里。
“我特地来探望您的病情,您毕竟是先帝在时任命的君士坦丁堡大主教,百万信众心中吾主在人间的代言人呀!”
皇帝给自己搬了把凳子坐在大牧首的病床前,柔和的握住狄奥多西一世的手,轻轻拍了几下。
“您好生养病,帝国的子民们还离不开大教长您呢!”
狄奥多西侧过脸看着那张模糊不清的面孔,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少年郎了,而是一个有些类似巴西尔皇帝那样的少年君主了。
“陛下,您来看我不会只是打算安慰我的病情吧!”
双方在一会时间的沉寂后,还是大牧首先忍不住了,虽然心里明白皇帝不可能无缘无故杀死自己,但是这位铁血的君主不会轻易来找自己。
“我想为大牧首阁下换一个僻静的居所,听说这样对于养病有着不错的效果!”皇帝微微轻笑,但是话语中隐含的恶意却让狄奥多西深感恶寒。
“陛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三
第六十一章病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