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不稳,而这正是我们壮大力量的好时机,等到来年秋高马肥之时,我们可以进取安纳托利亚平原的沿海地区,那些城市海上贸易繁荣,光是抽取赋税就足以使我们的古拉姆近卫军得以再次扩充。”
苏丹的大维齐尔拜巴尔首先站出来说话,旗帜鲜明地表明了立场,毫无疑问突厥人虽然已经半定居于安纳托利亚平原,但是仍旧保留了游牧的传统,好战之心不息,没有杀戮就没有战利品,饥渴的牧民们就不会亲近加齐。
“不错,现在新皇帝登基没多久就有人站出来发难,而且安德罗尼卡死后,新皇帝没有留在这里安定人心,却返回了君士坦丁堡,足以说明希腊人内部的动乱还没有被平息!”
古拉姆近卫军统帅斯坎培德同样高声迎合了拜巴尔的提议,近卫军由各国战败民族的幼年孩童培养出来,经历了严格的宫廷学堂培训,是中亚各国自波斯时代即开始推广的一种军事力量培养方式。
但是这支军队就像一把双刃剑,近卫军们乐意追随强势的君主,征战沙场开疆拓土,以此获得源源不断的战利品。
不过一旦君主弱势,那么近卫军极有可能反噬其主,土耳其人后期的内乱不断便是源于此种原因,因此强势的君主们几乎一生都在不断征战之中,生命不息战争不止。
阿尔斯兰苏丹看着底下将军大臣们热切的目光,站起身来抽出大马士革弯刀,朝着虚空用力劈砍了一下,逼人的寒光闪闪发亮。
苏丹神色肃穆地说:“各位,征服罗马是
第十一章四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