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忘了自己下跪求饶丑态吗?”吴泽冷冷道。
靳柏祺道:“韩信尚有胯下之辱,今日之事有何足道哉?婉儿,我靳府大门始终为你敞开,若心转意,下次独自前来便可,不必带这个废人。”
云婉儿转过头去,低声道:“吴掌柜,多说无益,咱们走吧。”
出得门去,就听到靳柏祺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
靳府门房已不敢拿后门羞辱二人,乖乖打开了靳府大门。
走到马车边上,吴泽长叹一口气道:“事到如今,咱们手上所有底牌都出尽了。”
云婉儿压低声音道:“隔墙有耳,先去再说。”
当晚,沁园中灯火通明。
两行精英聚在正厅中议事,气氛压抑至极。
吴泽皱着眉头道:“靳家已经是两行最后一张底牌,晋商不是铁板一块,但短时间内也无其他的突破口了。”
底下有人道:“掌柜的,咱们现在缺的房梁木不算多,难道普通的晋商没有愿投靠两行的吗?”
有人反驳道:“晋商之所以叫晋商,就是因为同处一地,人家凭什么背弃同乡,来帮我们?”
“掌柜的,实在不行,还是议和吧范家也不是要与我们拼个鱼死网破,议和之后,浑河府邸木料便有了着落,不误工期,而晋商囤积的大量木料也能及早卖掉,不至于等两行木料运来后损失惨重,于双方都是有利的。范家此时可能也希望我们去议和吧。”
“范家所求无非是两
第四百五十一章 偷(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