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修然的表情从愕然渐渐变得愤怒,他直视着柳子辉道:“掌柜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饶是柳子辉长袖善舞,此时也不免词穷,毕竟这事情本就是他不占理,他的意思是让王修然给婉儿找点清闲的伙计也就罢了,但是这王修然是个老实的,非掐着拜师这事不放,现在搞得他也下不台。
婉儿也求助的望着胤祚,本按她的意思拜师礼怎么也要有的,而且能拜胤祚为师最好了,但是胤祚以不想把二人的关系拉的太近,二又不想婉儿去拜别人为师,还要给人家端茶递水的受气,要是真能学到东西也行,不过现在婉儿的水平已经比那些老账房超出几条街了,拜师就更不值当。
有这些考虑,胤祚便执意不让婉儿拜师,反正银座银行也是自己的产业,安插个人进去还不是自己一句话的事情?胤祚本是这么打算的,但他还是低估了清朝人对于师徒关系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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