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巴海治军极严,他自己也懂得纪律的重要性,军队不说是不拿老百姓一针一线,起码不扰民还是做得到的,骤然出现杀人放火的事情还是让他有些难以相信。
“求王爷做主啊求王爷做主啊”堂下老农哭的声嘶力竭。
胤祚阴着脸道:“叫巴海过。”
小半个时辰后,一身蓝色棉甲的巴海走进,抱拳道:“王爷找我。”
胤祚指着堂下哭晕过去的老农道:“这个老伯说有当兵的去他家杀人放火,烧死了他们女儿,可有此事?”
巴海闻言,脸色一黑,盯着那两个老人看了许久道:“王爷,此事可信吗?”
胤祚道:“已有衙役前去打探了,料想应当不假,两个老人家,没必要诬告,最多是搞错了罪魁祸首罢了。”
堂中一时无话。
胤祚问道:“将士们近如何?我最近忙于政事,倒把将士们忘了,都是过命的兄弟,找个时间还是去看看为好。”
戈壁草原上,胤祚与齐齐哈尔众将士们吃住在一起,又一起经历生死,这种感觉是不带兵的人永远体会不到的。
军中上至骁骑校,下至甲兵,不少人的名字他都叫得出,许久不相见,还真的想看看他们近如何。
巴海脸色一沉,片刻后沉重的道:“王爷还记得傻狍子吗?”
胤祚脸色也有些暗淡,这人是他亲卫一员,因为性格有些憨,被将士们起了个外号叫傻狍子,行军休息时,将士们尝尝打趣他为乐,
第三百六十七章 冤情(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