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也一直稳居第一,在学堂中是宛如校霸一般的人物,拖着梅瑴成就了自己班级,将他随意安排了个座位。
上午教书的是个须发花白的老先生,手拿着一本破烂不堪的论语,进了教室便在讲台后的椅子上一躺,口中道翻到某某篇,跟他一起诵读某某句。
在古代,读书写字的奢侈程度,一点不比顿顿吃鲍鱼海参低。
而学校的学生们大多都是匠人之后,懂得读书的难得,一个个都极为认真。
尽管老先生教的子路篇梅瑴成早就倒背如流了,但他还是认认真真的跟着老先生诵读。
下午,教书的是个红头发的洋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教袍,胸前挂着个木质的十字架。
学校里洋人多,学生们早就见怪不怪了,倒是梅瑴成颇好奇的看了他许久。
洋人教士教授的是数算,用的是阿拉伯数字,算的都是简单的加减乘除。
梅瑴成早在老家就接触过西洋算法,对此也不陌生,再看到一个学生答出洋人的问题而得到夸奖后,终于忍不住学人家的样子,举起了手。
洋人见到新面孔,便点了梅瑴成答,并在黑板上写下二十五加十六等于多少的问题。
梅瑴成想也没想便道:“四十一。”
洋人有些诧异,有心试试梅瑴成的底子,又写了个乘法公式:“九乘以十五等于多少?”
梅瑴成:“一百三十五。”依旧是不假思索。
这洋人彻底惊到了,这
第三百六十六章 学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