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见的那九千九百九十九株碧萝草,没有一株还在。刚才,稷东皇退了一步,从岸边退到了院外柴门处。
神识稍稍恢复,一阵酸麻淌过他全身。稷东皇强提心意,禅隐剑上的符文流光大盛。可惜,凤玄不会再给他出剑的机会。第二道、第三道接连而至,无影无踪八道魂念踏在了稷东皇识海内。
一步、两步,连退了八步,稷东皇紧紧攥住剑器挡在眉前。禅隐剑颤动不已,八声雷鸣过后,整把剑碎成了三段。稷东皇仰天坐倒,背心碰在了草庐木门上。
对岸,凤玄单膝及地,噗,赤金色的血液烧得地面一片焦臭。草庐那边的状况,他一清二楚。此刻正是飞掠过去,取下稷东皇头颅的良机。
凤玄站直了身子,一步一步沿着湖岸向草庐行去。他脸色由白转青,由青再转作胭红。与妖皇一战,与稷东皇一战,两战过后,凤玄内外皆伤。
青木平道的修为是不及凤玄,但生死相拼,妖皇摆明了就是以伤换伤。叠心湖虽大,两岸相隔随远,凤玄还是站到了稷东皇面前。
“路在哪里?告诉我,就不杀你!”凤玄掌心燃起了金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