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的所有战舰,全数摆在了翔鹤关外的江面上。战家老将有种坐而待估的心态,不管怎样,俺战氏都不吃亏。谁敢说我是私自逃狱的,我是追随胜利者戴罪立功好不?
九璃兵甲器械中,骑军,水军,步卒,赤甲天鹰等军种的甲胄是完全不同的。前溏水军的战甲一般比较轻便,可驻守在梧山的四万精锐,全数清一色的玄兵台陆战精甲,战力徒增数倍。
临江一面,战家军设了不下百处刁斗,严密监控着北面江畔。一名苍豫洲的老兵,用力跺着脚跟,低声叫骂,“娘的,我们这些贱族,就该着受罪,你看看背后的青山,在看看这里,妈了个巴子,老子被你这娃子害惨了!”
他身旁是一位年轻的汉子,脸上横着数道疤痕,一看就是上过战阵的锐士。那汉子对同伴却没有一点戾气,反而不好意思的笑了,“叔,还有个把时辰,下去我请你喝酒,成不?”
“呸,你个瓜娃子,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世事,你干嘛要拜托麻子带书信进城,搞得老子要陪你一起吃风。靠,老营那边今天炖了羊肉,妈的,老子竟然在这里陪你小子顶班,一顿酒,你想得美,三顿?”老兵哆嗦了一下,这雪什么时候停啊,一帮子老爷,吃饱没事干,滚球了!对岸是什么人在领军,谁不知道,如果大帅不是奉了朝廷的旨意,大家早就散了。和青丘小阁主作对,和权掌九璃最精锐兵甲的大帅作对,真是吃撑了!就算退一步来说,人家在青麟洲血战抗敌,我们在干什么,这刀到时候怎么能拔得出来?
第一百七十一章:中京有血天下有雪(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