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他附近的邻居,有没有一家姓赵的?”
“有,是有这么一户人家,听说赵家祖上也是书香门第,不知为何败落了。最后剩下一个寡妇,领着一名女娃子,流落到蔺泉城。赵氏娘子举手抬足有一股大家风范,不是小门小户可以养出来的人物。可到得后来,母女俩人说是去临丘乡,投奔她先夫的同窗好友,在之后就没了消息。大人,您为何打听这位赵氏娘子的消息,难道您认识她?”仇浦心中疑云越来越厚,更加对苏青客的话语,摸不着头脑。
“唉,天意弄人,这次我孝敬金氏二老的血食,是在中京城的冰壶画舫和清溪老店,各选了三名没出道的雏儿。老泰刚才和我说,当中一位是赵氏的女儿,他想捞人。你知不知道这件事的后果,万一有个闪失,你我,甚至所有人的身家性命,都要为这个女子赔进去。你说,我应该怎么办,仇先生?”苏青客拿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仇浦的杯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