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了,是个人物,就会矫情。太过了,被他察觉也麻烦。”说完,子浦向天胪坊东头走去。
中京权贵汇集,天鹰府算不得一等一豪门大户,但是,这四重院落姓凤。这个姓氏,没人可以等闲视之。更不要说,当家大小姐,凤赤珠,握着十万炎甲天骑。所以无论朝野,在各方心目中,这里都有一份,沉甸甸的存在感。
这座府邸,外观古朴,坚实。四进院落,占地不到百亩地。八株古柏,虬筋盘扭,已有数百年。院子中,树荫下的地面,清一色深灰石板。
夕阳余晖殆尽,冷月清霜散下。前堂后,中庭演武场的浓阴下,九颗蛟珠,碗口大小,浮空离地三丈。珠光下,一张紫檀雕花木案,有半人高。四时干果,各色冷盘,中间白玉圆盘中,是六只肥大的鹅掌。两坛子,二十多斤凤露天霜。这桌摆置,毫无一点文气,就是军中将士,聚会开喝的架势。
凤赤珠一身练功服,窄腰束袖,脚踏一双战靴,满头秀发紧扎在脑后,闷闷坐在桌旁石墩上,盯着茶碗,已神游了好一会。
当年子浦离京,自己还是豆蔻年华。他是为什么离京的,自己怎能不明白。这些年,自己对凤至道不假辞色,未必没有往事的原因。
至道这人,心胸不宽,但气量还是有些。年少时,谁没有傲气,俩人恩怨,一言难尽金。当年七公主凤铉涵,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
子浦看似温和谦恭,其实心气高傲,岂会贿赂文泉阁内侍,窃取策论试题。这件事也怪,明明已惊动
第六章:相交何缘相知何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