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先行离开?”
见着无关的人都离去了,陆二爷有些沉不住气,“阿繁让我们在这里到底做什么?”
“这采鱼岛修仙之人不宜多呆,有什么我们可以回去再说。”
“哦,原来二叔还知道啊。”
“知道什么?”陆二爷被他的语气弄得有些捉摸不定。
“知道这修仙之人在采鱼岛不易久呆。”后面四字咬得极重。
“这……陆家在这么个小地方安家了百年,我怎么也知道些。”
“原来知道,就可以让世俗人来这里,让他们来承受这里原本与他们无关的伤害。”
“二叔,真是惜命的可以呢。”
“阿繁,你到底在说什么!”陆二爷皱着眉,一张国字脸却是大义凛然,“若不是念及你父母早逝,你这些话在我面前就是放肆!”
“放肆?呵。”陆繁轻轻拍了拍衣角上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嘲讽,“我就不明白,何时家主所言,也能够得上放肆二字了。”
他的眼底隐藏着深深的厌恶。
年幼之际,父母双亲和祖父祖母都因兽群异动而死。将家主之位传给还不到十岁的他,二叔又怎可服气。
那时日日缅怀逝者,伤感过往,还要受到二叔等其他族人的压迫,家中唯一能护着自己的便仅仅是明伯和三叔。
明伯说到底身份不够,而三叔本身就是一个宽和的性子,又真正地能为他遮下多少风雨?
家主的责
第二百五十三章 陆家秘史(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