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尽的野草一般在心里涌现着。
自家的祠堂,对于陆家的祖辈而言,的确是一个可以保证托付又不会轻易被误用的地方。
走兽的眼珠,那薄薄的一层下面,若要估量也不过是小半个指甲盖大小的液体。
想想一滴轻湮,便足以让整个城池尽毁,这小半个指甲盖多的,也亦能消灭凶兽而不留余。倒是免去了落在有心人手中,做那些个损人利己之事。
……
“我虽没有指望你能够帮忙,但也不是让你天天在我眼面前演苦情戏的。”安辰北皱眉冷嗤,“如今做这样一副神态又能给谁看?”
他这幼弟从小生长在富贵窝,竟端端地养了一身公子哥的脾性,温柔多情,却又懦弱无力。若放在世俗间,或随意的二三流家族之间,倒还行,若要放在安家,可真是不够看的。
明明能力也不差,怎么天天就想着这些情爱?
不过……
“那个少女……”他微微沉吟,“的确是太像了。”
“世间中的巧合都不过是因缘前定,这个长离,和那离落到底有什么关系?”他手指一下又一下地轻扣着石桌,沉思着。
“你又想做什么?!”
“曾经你们那么容不得她,难道如今又要牵连一个无辜的少女么?!”原本酗酒的安禹南听闻,一下敏感地便撑着石桌站了起来,猛然的动作令他有几分眩晕,他强忍着怒气,强硬地看着安辰北。
对方倒是没有生气,只
第二百四十八章 再见轻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