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
最初隐隐的猜测,此刻已成真。
几个孩子随着阿载一窝蜂地跑了过来,叽叽喳喳地说着他们打探的事。男子蹙眉听了许久,又让他们先回私塾温习,自己则是绕出小巷,走到临水的街岸,与船夫做着商量。
也是听喜子说,去往后山的路,不仅仅是当初他和陆繁穿过田埂的那一条,实则还有一条水路,只需绕过熙月镇前面的一个小岛,抄近路就可以到达。
镇上的人相互之间大都是熟识,书生温和地费了许多口舌,才让船夫停下了劝勉,待提了衣袍正要跨上船时,京子几人急忙跑了过来。
“先生等等。”
“怎么?”他回转过身,看着面前虽衣着破烂,但是目光坚定的男孩对他说。
“这件事,喜子和我们都有责任,我们也要跟着去。”
“胡闹。”书生难得板脸,口气带着严肃,“你们尚且为稚子,我又何能让你们陷入险境?”
“先生!”京子焦急地出声,然而看着书生的神情,又强忍着情绪,继续冷静克制地说道,“我们做不到在无意让和光迈入险境之后,又眼睁睁地看着先生单独前往,我们做不到如此心安理得。”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恳切,“就让我们去吧,先生。”
“况且,喜子和虎子他们都知晓那后山的情况,想必对于查找和光的下落也是有益的啊!”他又急忙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