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放血,而是一种久违的无能为力,席卷着这九年来,她实际上并没有给那只曾在她手心对她满心信任的雏鸟带来任何的安定。
“落落,这次出去了,老子要吃肉。”大白抽抽嗒嗒地看着少女,而这时,男子已经不带任何手软地在大白的翅膀上划了一刀。
鲜红的血很快地就染湿了大白一向引以为豪的羽毛,顺着翅膀,滴滴答答地流了下来……
“嗯,你想吃白鹤都行。”离落强行地把注意集中在大白的眼睛上,这般肯定着。
男子听闻这话,倒是有几分忍不住地回头看了少女一眼,慢悠悠道,“白鹤……你倒真舍得,就不怕你们门派责怪?”
“你别和我说话!”少女低斥,“这到底有没有用?”
男子稍稍侧了身,将他先前蹲下遮挡住的视野让了出来,而在高处的离落,这才显眼地看见大白的血滴在如同上了漆光滑的红木柜上,没有一滴滑过,仿佛正以着一种缓慢的速度浸入。
壁灯上暗淡的光依旧能够照亮整间密室,并不会影响他们的视线。
可是,离落不自觉地偏着脑袋,时不时改变着她看的角度,却觉得那光滑的木柜上面就像有暗刻的符文,很浅却存在。
当血染上去时,好像有符文一点一点从边缘显现出来,然而就在她快要将那行字看清的时候,浸染的血却不够,那符文重新变得苍白浅淡,甚至毫无痕迹来。
她一方面为因为血不够而无法看清符文急躁着,又因为血是
第一百三十二章 秘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