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把搭上陶忠义的手腕,用力一扯,冷森森地问:“自己的血脉都舍得下死手?”
面对突如其来的声音,陶忠义显然被吓的不轻,血红的眼珠子瞪着玄夜,生气的问:“你是谁?”
那声音又干又涩,就像拉大锯一样,听的人起鸡皮疙瘩。玄夜甩开他,把陶杰抱在自己的怀里,边哄边说:“你管我?”
陶忠义怒视着玄夜,问:“是不是陶嵩那个不孝子找你来的?”
玄夜反问道:“陶嵩不孝?不孝怎么会按照你的遗愿把你和镇魂珠一块烧了?”
陶忠义一惊,皱着眉头问:“你怎么知道镇魂珠?”
忽然敲门声伴随着姜典的声音传来:“玄夜,你怎么样了?”
玄夜应了一声:“进来吧。”
姜典推门一进来,就看见惨白的月光下站着一个鬼气森森的老头,他吓得扑通一声关上门,问玄夜:“这个跟粽子似的老头是谁啊?”
“可不就是陶嵩的爸爸陶忠义么。”
“他来干什么的?”
“那你得问他。”
姜典听了,看着陶忠义问:“你在这干什么?”
陶忠义说:“这是我儿子的家,我想来就来。”
姜典一听好像很有道理,就转头看向玄夜。
玄夜无语的看了姜典一眼,对陶嵩说:“死了就去该去的地方,你儿子的家你生前想来就来,但是死了就想来也不该来。”
姜典反应过来
160、窗户外的老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