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其实许多杨青小时候的事情他早就记不住了,但他还是想再说说,明天过儿子的遗体就要火化,他心里有说不出的悲恸。
玄夜一直安静的听着,知道杨三来喊她。姜典站在门口,杨老头佝偻的身影让他起了恻隐之心,不过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好跟着玄夜一起出去。
院子正中间,贡桌已经摆好,玄夜看了一眼,果然是做这一行的,摆放的很合规矩,纸钱也都打好整齐的码放在一旁。
玄夜问杨三:“门外还有人吗?”
杨三说:“有本家守灵的,来祭拜的基本没有了。”
“出去交代一声,然后把这边院子门锁上。”
杨三听了出去外面,很快又回来锁上了门。玄夜点了三根香插在香炉上,等到还差十分钟十二点的时候,玄夜把火纸在地上铺开,铺了个圈,然后开始画符,边画边念着什么,画完之后用烛火点着,扔到火纸上,火纸很快燃烧起来。
“跪下喊你爸爸的名字,边喊边烧纸。”
杨三扑通一声跪下,大声喊着:“爸爸,我的爸爸,杨青—杨青,爸爸—”
青烟卷着纸灰打转飘起来,玄夜往屋后方向一指,说:“月黑风高夜,莫走人前来,领路。”
那缕青烟就像得了命令,顺着玄夜指的方向飘了过去。
随着纸越烧越多,院子里渐渐落上一层纸灰。机分钟后,玄夜对杨三说:“不用叫了,你爸进来了。”
杨三擦了擦眼泪,他的
111、回煞(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