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从旁边找来一根树枝,伸进去捣鼓起来。
姜典蹲在旁边问:“你弄什么呢?”
玄夜说:“里面肯定有东西,不然以杨青那种专业人士肯定能脱身。”捣腾一阵子,真让玄夜挑出一根麻绳来。
麻绳黑不溜秋的一看就很多年头了,味道无比清奇直冲脑门,姜典捏着鼻子说:“熏死了!”
玄夜把绳子挑到河边,她也嫌脏,就穿这鞋在绳子上踩了一会,稍微干净点后,玄夜对姜典扬了扬下巴,姜典翻了个白眼,识趣的蹲下来清洗绳子。
洗了十几分钟,这根绳子才恢复原来的面貌,姜黄色。
玄夜拿着洗干净的绳子,满意的点了点头收进包里。
姜典甩甩手上的水,好奇的问:“你要一根麻绳干什么?”
玄夜神秘一笑,说:“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可不是普通的麻绳,这是井绳,起码有几百年了,我估计死在这根绳子上的人十根手指数不过来,煞气重的很。”
姜典听了只觉得一阵恶心,手上都要起鸡皮疙瘩了,自己洗了半天的,还是个凶器。
回到宾馆后,姜典抓紧把今天换下来的几件湿衣服给洗了,洗完衣服姜典一洗了个澡,然后往床上一躺,说:“今天可真累,你不累吗?”
玄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把装毛的瓶子掏了出来,边研究边说:“还行吧,没白累,收获还可以。”
“就收获了那根井绳,还有什么?”
“那母女三
110、井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