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依旧画着一串血红色的字符,马德草在那张尿黄色纸条的纸条上吐了口唾沫,然后一伸手,把那张纸条,贴在了弗兰克的脑门上。
这一次,马德草的这张符纸,威力确实大,当然,味儿也比较冲一些。
只见原本狂躁不安,如野兽一般疯狂嗜血的弗兰克,瞬间平静了下来,表情也不再扭曲,嘴巴和双眼缓缓闭上,身体笔直的站在那里,双脚就像是被人用五零二胶水,粘在了地上一样,一动不动。
我和马德草见状,两个人这才缓缓的长舒了一口气。经过了刚才的这一番折腾,我感觉整个人,比连续跑了三个八百米还要累。
正当我和马德草,准备研究,如何帮弗兰克恢复正常意识的时候,一个人的脑袋,缓缓从石门的窟窿里,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