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
想起黑石棺中重新被牢牢封印的尸骨,白衣女子的怨毒之情可谓深入骨髓。问此话时,语气却是十分的柔和,好像这根本就是一件事不关己的闲事。
穆长风很是佩服白衣女子的忍耐之功,道:“墓园之事根本是子虚乌有,姑娘编故事的本事令人叹为观止。条理清晰滴水不漏,姑娘很有写戏本子的天赋。”
白衣女子道:“如果真的是我在编故事,怎会知晓你身上的胎记?”
薛慕烟道:“什么,你知道穆长风身上有胎记?太不要脸了,你定是趁着穆大哥洗澡的时候偷看了。怪不得你和狐鬼在一起,一样的不知羞耻水性杨花。”
狐鬼勃然大怒,一掌拍向薛慕烟的脑袋,白衣女子轻而易举地扣住了狐鬼的手腕,将她轻轻往身后一推,道:“穆公子也是这样认为了?”
穆长风微笑不语,脸色微微泛红,显然这一次是和薛慕烟想到一处去了。
白衣女子靠在椅背之上,轻轻着修罗面具,低声笑了一会,道:“总之不管我说了什么,你都能有合适的理由认定我在说谎。也罢,怪只怪我行为鬼祟,自始至终瞒着你棺中封印的是血魔。”
穆长风道:“姑娘一心营救被困的好友,也算性情中人。不管怎样,我毕竟答应过你,自毁承诺实在不该。这样好了,姑娘可还有什么心愿,只要不违背良心道义,穆长风粉身碎骨也会为你办到。”
白衣女子道:“只要不违背良心道义,什么心愿都成?”
第二十一章 杀意深藏暗潮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