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飘絮浮羽,足不沾尘,犹似乘云踏月,御风而行的天上仙人一般,潇洒飘逸到了极致,但速度却是一点不慢,仅仅只落后追命一步而已。
追命回首见状,不禁击节叫好,速度再次递增,可无论他怎么增快速度,苏玉楼总能如影随形,牢牢跟上。
两人一先一后,掠出了汴京城,直往城外青山而去。
凄迷月色下,树影婆娑,两道人影在山腰处停了下来,望着身旁的苏玉楼,追命心中又是惊叹,又是佩服。
早前他听闻这位侯爷击败了师叔元十三限,不由大为惊奇,故而才萌生出与其比比脚力的念头,适才他已豁尽全力,而对方仍是一派气定神闲,轻功显然胜过他一筹不止,好在追命生性豁达,洒脱不羁,倒也不怎么放在心上。
“侯爷轻功之高,远胜于我,佩服,佩服。”
追命摘下腰间的酒葫芦,拔开塞子,仰起头来,“咕噜噜”的猛灌了几口,状极豪迈。
苏玉楼微微一笑,举目望向远处,远处山间溪水沿着青石潺潺流淌,环绕着一座凉亭,亭内或站或坐着四个人。
一人白衣胜雪,面容清秀文雅,神色冷峻,举目世间,恐怕也再难找出几个如此“好看”的男子来了,唯独有一点值得惋惜,白衣男子是个残疾人,此际正端坐在一个轮椅上。
无腿行千里,千手不能防!
这个白衣残疾人
第一百五十七章 诸葛先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