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半寸,我们的战线就长了。”
林寒:“我带一万骑兵往东急行,然后再来跟你汇合,接到后续粮草之后我们往西推进。”
楚修远想了想,“他们去年去关东抢粮,说明缺粮。从被抢的粮食来算,顶多够他们吃到夏天。西边有费进,他们到西边讨不到好,只会来这边或再去关东。
“关东的草被他们的羊群和马啃了,匈奴骑兵过去,百姓也不会再往关东去。”指着雁门关西北方向,“百姓定是在这里。我说的战线拉长,是从这里拉到关东。夫人能听明白吗?”
林寒能听明白,但她更想问的是,楚修远能想到的匈奴就想不到吗。
匈奴能想到,但匈奴自大,也不会像楚修远一样能静下心来,留意他们的生活习性,分析他们的性格。
他们要是有这个耐心,也不会刚吃了败仗就来掠夺。而是总结经验,养精蓄锐,干一票大的,比如攻下几座城池,把百姓变成他们的奴隶。
然而,林寒没问,楚修远自然也没说,“夫人没什么要说的?”
林寒:“我没见过匈奴,也没往这边来过,听你的。”
楚修远提着半天的心落回肚子里,“今儿天色已晚,明天早去早回。”
“晚上怎么歇?”林寒问。
楚修远不明所以,“什么怎么歇?”
“你睡你的,我睡我的?”林寒看他变脸,慌忙说,“外人不知咱俩是夫妻。”
楚修远的眉头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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