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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得将迟迟抱得更紧了些,下巴蹭了蹭他柔软的发丝,希望白昼来得慢一点。
再慢一点。
迟迟醒来时已日上三竿,他是被疼醒的。
这种浑身上下似是被拆开重装后带来的每个关节的隐隐作痛,让迟迟觉得有些莫名熟悉。
想到昨夜狂躁愤怒的顾深,迟迟仍心有余悸。
迟迟扭头看了眼身边的床铺,见身边不知何时已没了人,他有种说不上来的失落。
翻身下床时,迟迟更猛烈的感受到了那被拆分了一样的疼,他脚下没站稳,重新跌坐在床上,倒吸了口凉气。
真是太疼了,比之前那次疼多了。
迟迟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身上斑驳的痕迹还有胸口的牙印,忍不住红了眼。
他不想跟顾深走到这样的地步来着,他不想和顾深有除了金钱之外的关系,如今发生了这种事,迟迟甚至不知道将来要怎么和他相处了。
迟迟正愁着,便听到了开门声。
他忙抬头看过去,有些紧张得攥着手里的薄被,大气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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