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礼貌得冲迟迟点了点头,迟迟也不好再冷着一张脸,只好对他笑了笑。
他不笑不要紧,一笑,顾深便觉得阳光灿烂,山花烂漫起来。
只是这笑并非为自己而绽放,顾深心里便很快不痛快起来。
他冷眼看着一旁的叶澜,面色十分不善。
“明天上午八点之前把新五营的人员名单和详细住址给我。”
叶澜一愣,“全部吗?”
顾深淡淡得看过去,眼神锋利。
“你觉得呢。”
叶澜觉得脊梁骨冷飕飕的,他缩了缩脖子,赶紧消失了。
叶澜一走,迟迟便昂着头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样从顾深旁边走了过去。
路过顾深的时候,迟迟在想他要是拉住自己可怎么办,该说些什么,要不要解释什么,或者问问他为什么关窗。
不过当迟迟的手真的被顾深拉住时,他连一句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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