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拿他当皮球,踢来踢去,他就一次一次逃,从家里逃出来,从姑姑家逃出来,从叔叔家逃出来,从爷爷奶奶家逃出来,从养父养母家逃出来。他逃进了好再来,找到了一片栖身之地,找到了片刻的安宁。
盒盒说:“鬼知道她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说:“业皓文的老婆都能找到我,你妈当然也能找到你。”
盒盒开了门,我们两个相对苦笑,范经理突然冲了下来,旋风似的席卷过道,拍打着每一扇房门,大呼小叫:“快!快!都走!都走!”
他跑到了我们跟前,双手胡乱挥舞:“你们也赶紧走!赶紧给我滚蛋!欸,刚才那个女的怎么回事啊??”
我装傻:“哪儿有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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