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三番地把人送进医院,也太过火了。”
班主任给班长递了个眼神,让人赶紧下去。又安抚女人道:“你说得对。我们学院,一定会给家长一个交代。”
杜勤并不想掺和这事,径自退了下去。
方父坐在沙发上,此前一直没有发话。这时才慢条斯理道:“好了,先解决问题吧。”
说着,抬眼看向白越:“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许,你有什么想解释的?”
白越看着这对夫妻:“您想听什么?”
“果然!我就知道,那天是你们干的好事——!”说着,方母又禁不住激动地站起来,却被丈夫伸手压住。
方父:“你们是怎么对我儿子动手的?我儿子的性格我了解,虽然有点调皮,但还算明事理,不可能不分青红皂白随便动手。”
他顿了顿,“倒是你,就因为我儿子喜欢你追求你,就让你男朋友那样动手,是不是太过分了?”
白越低下头,轻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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